中國山東旅遊

2019年疫情爆發，中美貿易戰之下，儼然已經打亂整個經濟體系，加上2022年俄烏戰爭，中國這塊土地儼然已經失序，似乎又再次回到鎖國，再次關閉對世界的門戶，縱使中國領導人有著獨霸世界的野心，有著領土擴張、科技治霸的企圖，但目前情勢仍然是被抑制住了，隨著中國20大結果再次出爐，也宣布改革開放路線不再，中國領導人將以無限任期制度維持，未來是沒有人可以預測的，沒有人知道世界未來的哪一天，人類會走向哪裡？會發生什麼黑天鵝事件？儘管各種財經專家總是每天預測股市波動，但拉開長線來看，每位專家也僅是短線波動解說，人類不是神，無法準確預知未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盡量維持正能量，趨吉避凶。

然而中國的風景，仍是留著許多歐美世界所無法比擬的，傳統的古色古香，大幅的山水風景畫，都是值得人們暢遊其中與聆聽山水的聲音。當兵前，常常羨慕別人出過國、坐過飛機，沒有出身富貴人家與在都市受過文人薰陶的我，全身上下就是一股野氣，念大學、出社會才知道自己與上流社會格格不入，自己也總是關起門來，只希望自己的內心世界可以趕快成長，足以可以有信心立足在這個社會之中。念研究所階段，凡事都都靠著自己，生活起居，困苦已經不想再去回味，畢竟，終究是活過來了，為了生活，提早去服役當了一年義務兵，回來繼續忍受著博士班的熬練，年輕時的感情困擾與自尊，為了滿足自己，隨身湊了幾萬元台幣，訂了飛機票飛往中國山東濟南旅遊，考量自己語言障礙，選著講著國語的國家，滿足自己從未出過國的盼望，從桃園飛往山東濟南遙牆國際機場大約只需要2小時30分，一出海關已經是下午5點左右，在機場外面拍了個照，趕緊想辦法先到事先預訂的飯店入住，因為人生地不熟，又是第一次出國，生怕晚上沒有地方可以住，策略總是先打理好飯店住所，總是可以安身立命，再繼續往下一步發展與研究。最後攬了一台計程車前往飯店地址，車上有位小妹妹同行，也見識到北方人口音與爽朗個性，自己從小生活就是在鄉下，大國家，小學生從外地到城市市中心就學的情形，自己也第一次體會到，畢竟台灣就是那麼地小，頂多就是台北到台東的距離，整體的面積也就等於中國的一個市，這種外鄉就學的歷練，我想也只有美國、歐洲、澳洲、中國等國家可以體會了。我最後是在濟南泉城路邊下車，2012年的濟南，只見到處車子前後交尾、並排直行，後面緊盯著前面，並且到處可以聽見按鳴喇叭的聲音，這與台灣已經開始注重環境噪音的干擾與防治，有點不同，可見交通禮節與秩序仍然離民主社會有一大段距離，不時可以發現一些車子與車子之間的小擦撞，而當事人與肇事人就把車子停在路口中間，互相爭吵與理論，嚴重影響路面交通並阻塞後方來車，然後後方來車就開始不斷地按鳴喇叭，但是在還沒有爭吵出一個結論之前，阻礙物永遠就擋在路中央，可見生活水平與秩序仍然不是文明人可以接受的。

東問西問，終於問到住宿地點與安全入住，自己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剛好是元宵節，在旅館做了簡單沖洗紓解疲憊之後，就出門準備去探索異國的世界，戶外溫度大約是3度左右，這也是自己第一次身處在溫度最低的環境，但是體感還是很涼爽，不會像台灣寒流那樣刺骨，嘴巴呼氣也都會有霧氣的氛圍，也許只有我這個外地人才會見怪奇怪，本地人早就習慣與生活到沒有知覺了吧，再次打開身體感官與體悟，也是開發人體的一種方式，算是境界的昇華吧，自己終於有幸可以像中國古裝劇一般，講話總是有白煙嬝嬝的情境，一種北方人的羅曼蒂克。

看過地圖之後，自己大概設定好行走方向，自己也買了一個簡易的小型指北針，在沒有先進手機GPS下，對於旅遊還是相當方便的，原則上路線是預定繞大明湖一圈，由於元宵節，人潮不斷地蜂擁而入，而我也跟著人多的地方行走，避免發生意外，也見到一些稀稀疏疏的北方攤販，但是衛生度可以說是令人敬而遠之，烹煮、火烤設備也都很原始，大都搭配著三輪車或電動三輪車，自己不太敢買，只有最後肚子餓了，買了個沒見過的烤麵筋串吃，一串5角還1元的樣子，上面撒了糖粉，吃起來甜甜的，應該比較像是台灣的黑輪，當然完全只是為了充飢與嘗試新鮮物而已，稱不上美味。一開始在五龍潭公園周圍走了走，也跟隨著人潮買票進入大明湖，沿著大明湖繞呀繞，欣賞外國的月圓，把一切不順心、憂愁全都丟掉，這時期的我仍是一個憂愁善感的小子。煩惱著學業、煩惱著前途、煩惱著未來、煩惱著人生。清朝劉鶚在《老殘遊記》中有描敘到大明湖美景，雖然家中一直有這本書，自己卻沒有看過，但親眼見到這些景色，心胸不斷地開懷，相較於台灣小巧精緻，中國的湖光景色可說是一望無際，頓時，讓自己覺得自己很渺小，過去沒出過國之前的心境竟是那樣的狹隘，儘管從書本、電視早知道世界的樣貌，但沒有真正走過，真的不知道心境會是這般的轉換，難怪許多事業有成的人都會鼓勵年輕人要出國見識、見識，其道理是存在的。自己第一天晚上，只是先探個路，因此大致照著圓形的路線繞了一圈，也有發現他們舉辦燈會的場所，是在趵突泉公園內，但因為人實在太多，我便沒有跟著擠進去，而是走到泉城廣場，看見旅遊書上濟南的地標，藍色古「泉」字的造型，廣場上也有一些表演與活動，大家提著燈籠、大人帶小孩的歡聚這一天元宵節。濟南最熱鬧的一條街叫做芙蓉街，也是吃東西的地方，也有一些打著台灣招牌的小店，比如臭豆腐、珍珠奶茶，基本上店面都不是太漂亮，個人感覺清潔度也不是很好，給人一種古古、舊舊的印象，由於來到山東，當然不可以錯過這邊的水餃，因為記憶中水餃來自北方，似乎北方的水餃也比較大顆料實在，因此自己也進了一間餐館，點了水餃來吃，他們的水餃是秤斤的，自己由於也不太清楚1斤是多少，因此也就先點了個1斤來吃，大約20~25粒左右，吃完之後，就在附近逛到了約晚上10點，發現人越來越少，也就趕緊回到自己的旅館，結束第一天的探索。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今天的目標是去逛山東大學與爬位於後面的千佛山，一早起來詢問櫃台人員，大致要如何去，櫃台人員跟我說要坐公車，因為自己實在不太清楚要投多少錢，也有點害怕，因此還是決定用走的。在路上找了一間「老濟南油旋」，打著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技藝製作的招牌，買了個油旋當作早餐，順道一提，在山東我幾乎只有吃兩餐，大多時間都是喝著礦泉水與山東泉口舀來的泉水，實在是把金錢都有效利用在交通運費上面了。油旋的老闆也跟我聊了一下，她聽口音就知道我是外地、台灣來的，也給了我名片，要我幫忙她在臉書或者推特上面宣傳，自己也答應了。在山東遇到跟我聊天的人，大多都是聊著內地與台灣兩邊薪資的情況，當然我也誇大的講台灣人平均都是新台幣4萬元左右吧(大約人民幣8千元)，似乎讓他們有點羨慕的樣子。往千佛山的路程，會經過山東大學，自己也在校園內走了走、拍了拍照片，但是中國人似乎不太喜歡被別人拍照，至少我有遇見一群學生看見我在拍照，就開始議論起來，我見好像有點突出與不受歡迎，也就趕緊離開與收起相機。到了千佛山，就是一段開始爬山的路程，自己背著新買的黃色登山包，想像自己是登山客似的一股勁地往上爬了。千佛山最有名的應該是巨大臥佛，前方也有許多香客供俸與上香，自己也拿著自己的第一台入手傻瓜Cannon相機自拍起來，由於個人對拍照沒有特別研究，也沒有太高級的配備，因此，最美的畫面總是留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雖然3月已經不下雪了，自己這輩子也還沒有見過下雪的場景，但在最高點，自己有看見路邊融雪，雖然有些被灰塵、汙泥沾染了，但自己仍然很興奮的抓了幾把碎冰塊與跟融雪合照。最頂的地方有很多寺廟，看見最多的都是所謂的碧霞祠，主要是祭拜泰山女神—碧霞元君，山壁上有塊巨大石頭，刻意寫了個巨大「佛」字，自己也與佛字拍照了起來，雖然自己後來信了基督教，比較少拜拜與侷限於佛道教思想，但面對巨大與無窮的意念自己仍是要屈服一下，畢竟人類在時間與空間之下仍然是相對渺小的。最高頂，到處可以見到一些鎖，大多都是情人在上面買然後掛上的，寓意是要鎖住愛情與長長久久吧，自己經費大都算的剛好，因此也就沒有亂花錢，甚至，自己到底也沒有情人，活了大半輩子，似乎沒有真正遇見對的人與可以長相廝守、互相守護的人。休息片會，便開始下山，山上可見幾大片黃色梅花，也有新郎、新娘在拍攝婚紗，一叢叢黃色梅花，應該也是這輩子自己第一次親眼見到，其他應該都是在早期瓊瑤連續劇才看的到吧。下山途經山東工藝美術學院，有一些巨型雕刻，自己也跟一個怪物大臉合了個照。晚餐吃了一碗牛肉麵與山東饅頭，但所謂的山東大饅頭，實際上比台灣的小太多了，但純度與口感還是無庸置疑，是讓然可以感覺出天然原味製造的，流露出一股純樸的野味。再來，我就去尋找了各式的泉口，知道有天下第一泉，也是古時皇帝喝過與命名，自己也看見很多人在黑虎泉舀水，自己剛好有帶水壺，也舀起來喝(當然是有問過當地人是否可以直接喝)，秋冬的氣節加上清澈的泉水，喝起來著實令人暢快，直通五臟六腑。由於走太累了，大約5~6點就先回旅館房間，吃著我的山東饅頭搭配著清澈泉水。第一次出國，如果一直待在房間內就太不值回票價，景色是要靠走路去發現的，於是稍作休息自己便又出去周圍逛逛，逛了百貨公司與芙蓉街，吃了青稞餅，這是我在山東特別覺得好吃的東西，當然現在也忘了是什麼味道了，有點類似蔥油餅的味道吧，下次真該好好記錄每一種沒吃過食物的味道，以後才可以有跡可循。

            第三天行程是進去了趵突泉公園(也就是元宵節主燈的位置)與目標去看黃河，在最後回程看見動物園也進去逛了一下。趵突泉公園內有古代祠人李清照等的詩詞也是她的故居，我也跟雕像合照，記得國中課本唸到的《聲聲慢》：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

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時相識。 滿地黃花堆積，憔悴損，如今有誰堪摘？

守着窗兒，獨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國中階段坐在教室裡，看著課本，很難體會詞中作者的心境，然而身臨其故居與周圍之介紹，才有點體會作者經歷國破家亡、暮年飄零之後所散發出的氣息。體驗完文人雅士之旅程，自己學會了搭公車，土法煉鋼的也讓我到達了目的地：「黃河」。在中國的風景區，其實當地人進出普遍不會收門票，而門口收票人員都會看外表判斷是否為當地人，由於自己穿著在當地算有點不太一樣，NIKE運動帽子也不太融合當地，因此常常被要求收門票，這也讓我學會下次自己一定要帶一些比較符合當地的穿著，不要被人家判斷出來，而且要直接衝進去，不要傻傻站在門口等付門票錢。黃河是孕育中國文化的母親，這片流域上存在著許多歷史與故事，自己也興奮的跑到河口摸黃河，所謂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其混濁程度的確是可以感覺到，水分與沙子成分應該是1:1吧。在黃河周圍我也是走了一大圈，有個空曠地，有當地人在放著風箏，又稱紙鷂，老伯伯們似乎都是箇中好手，不斷地捲著手中的線，操縱著天上巨大的各種造型飛行物。回程坐公車看見有一個動物園，便提早下站，買了票進去，山東的樹都是高高的針葉樹種，由於天空灰濛濛地，正值秋冬轉春，因此仍是一片白茫茫的樣貌(但也有可能是空氣污染造成的)，在動物園自己看見了真正道地的熊貓。回程時，忘了怎樣搭公車，決定找計程車，但說也奇怪，很多人不載，我也願意多給些錢，但計程車司機問過我要去的地方之後，很多位都不載，好像是因為有幾個人一起要去同一個方位與地點，司機才願意載，等了很久，才等著另一位先生上車了，而這位司機大哥很客氣地問我何時要來離開中國去搭飛機，他說他早上可以刻意到飯店來接我，而我也答應他了，並告訴他我飯店房間門號，但其實心中有點毛毛的，因為我父親早期到過中國有被綁架過，因此自己原本是打算晃點司機的。

            第四天準備離開濟南，自己大約查了一下旅遊書上的路程，便企圖坐火車去泰安市爬泰山，由於捨不得第一次出國的機會，一大早約5點左右就趕緊出門，趁著前往泰安市的旅途之間，再逛一下濟南市，果然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在珍珠泉的位置體驗到所謂家家泉水，戶戶垂楊的景色，別具一般風味。再次進入大明湖，早晨不用買票，一大堆伯伯、婆婆進去裡面運動，自己也找到紀念辛棄疾的稼軒詞：

西 江 月 辛棄疾 夜行黃沙道中

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

稻花香裏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

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

舊時茅店社林邊，路轉溪橋忽見。

當然也有跟辛棄疾的雕像合照了一下，證明自己到濟南在必到景點都有打到卡。走了一大段路自己才到了火車站且已經買好票，卻發現，坐火車似乎是有點艱難，我也搞不太清楚入口，且行李似乎都要檢查或額外計費，自己在看不清楚與害怕之下，便決定前往公車站，改坐長途客運汽車，才發現長途客運汽車才是他們往來各市主要的交通工具。

到泰安汽車站，已經接近晚上，趕緊叫了計程車到達旅館做登入的動作。沿途已經可以看見泰山的山景，自己內心已經燃起火焰朝著登頂為目標。泰山底下，建築物看起來就比較西式，儼然由於觀光人潮，已經發展比較現代化，山底下也比較多商店與餐飲店，自己挑了一間，點了兩道菜，海參炒肉與一盤水餃，搭配一碗白飯，可以說是我去山東吃最好的一餐，是真正感覺到有犒賞自己的氣氛。晚上時段，自己有大概從泰山後面登上去走走，但因為太晚，山路已經沒有燈光，雖然仍可以看到一些人扛著水桶從山上舀水下來，但避免發生危險，自己還是趕緊下山回宿舍休息，準備隔天早上起來爬山。連幾天來走路，自己的腳已經有點麻木，因此在飯店中我都會泡澡或是沖熱水澡緩解身體的壓力。

第五天一大早，約5點左右，變準備朝著泰山登頂。自己先走到泰山腳下，有一間祭祀廟宇，是古代皇上要去祭天前所蓋的廟宇吧，應該會先在山腳下舉辦一些儀式才開始登山。廟宇中有提供古代皇帝的衣服供人穿與拍照，自己也拍了一張，體驗朕即是天下的感覺，山腳下大致整個繞完之後，去KFC吃了早餐，雖然KFC有搜尋到WiFi熱點，但似乎無法使用，中國內部網路跟外界好像是隔離的。吃完早餐就開始朝著泰山頂端，一開始山腳有許多攤販與店家，自己買了個石器筆筒與磨藥的古代器皿，放入背包後，才頓悟，為何不等下山再買，簡直是替自己增加了負擔。首先遇到的便是相傳古代孔子登泰山入口，有個孔子登臨處的牌坊與登高自卑的石柱。泰山登山步道沿路有許多文人雅士在石頭或山壁上面刻字與留下詩詞，也有一些猜謎的，比如「虫二」，其寓意就是風月無邊，是光緒二十五年曆下劉廷桂題鐫，也讓我想到研究所有上一位教授的課，該位教授很喜歡寫字與畫山水墨畫，課堂上也有用這個給我們猜。在這裡有點沒有事先想好的是，因為自己怕走太遠，或迷路，晚上可能會回不來或露宿街頭，因為怕冷死，所以背包放了睡袋與很多禦寒衣服，而我又在山腳下買了一些紀念品與石器，背包可能已經重達20Kg，因此背著我的大背包，常引來路人異樣的眼光，很多人說我是帶蒙古包嗎？不過快到山頂的時候，有個女生跟我說：「帥哥，加油，快到了！」這句話，可以說是非常中肯與擁有清晰的見解。泰山頂其實只有1545M，主要是從山底走上來約10KM的路程與很多階梯讓人走的很累，到頂後可以跟雕刻有「五嶽獨尊」之石頭拍照，但有很多人在拍，很難找到單獨時刻可以拍照。由於到頂後時間已經約下午5點，且天氣開始飄雨且似乎要開始下雪，雖然山上有旅館可以住一晚，回家看旅遊書才知道許多人住在上面，主要是為了觀看早晨日出，但由於旅費考量，自己還是決定下山，避免發生意外，下山到了汽車站處，有可以搭乘公共汽車下山，而我也正好趕上最後一班，避免又要走很長的路才能到旅館，因為這時我的腳與體力已經差不多透支了。公車最終站剛好是我飯店附近的位置，這時候才知道原來上山有另外一種輕鬆的捷徑，就是先坐車上到半山腰，也慶幸自己有搭到，不然我的腳可能支撐不住了。

經過前幾天的歷練，自己終於學會訂房間與坐公車、長途汽車，第六天，仍是住在泰安市，但早上便規劃坐長途汽車到曲阜一日遊，要去參觀孔府、廟等，原本打算用走的完成孔廟、孔墓、孔子住處等，但似乎沒有想像中的容易，曲阜看起來就比較像是農村生活，空氣也不是很好，都飄著沙子，到處都是農村在改建中，觀光景點外面有許多三輪車在招客，他們都會集體聚集過來要求你搭上他們的車，自己有點害怕，都會趕快拒絕與離開，因為在經濟考量下，自己原本預定是要用走的，但最後有一位大哥糾纏不清，且說其他人都是在騙人的，他說他不會騙我，硬叫我坐他的車，由於自己也實在搞不清楚方位，就真的坐上去了，後來覺得，其實是真的要坐那個，因為也不貴，主要是方便就好，可惜的是，其實他載我去的景點，並非旅遊書上寫的主要景點，而是更小與不熱門的景點，卻要收費，應該是他們當地人串通好的，一整個被騙的感覺，去完這些景點，我就沒有足夠經費進去孔廟與孔府，便選擇去孔墓繞繞，因此要求他載我過去，原本他說那邊沒什麼，叫我不要去，但在我要求下，他還是載我去了，因為有段距離，而當初談好的價錢是包車。他騎了很久才到達，我也請他幫我拍一些照片，進去孔子墓中，他在外面等我，好像怕我跑掉不付錢，所以他有點擔心，其實我也有打算這樣做，但最終出來還是被他逮到了。孔廟中除了孔子的墓外，還有一些子路、顏回等故事的，自己也沒有細看，但呼應以前唸書時課本上常唸的孔子，現在親身到達他的故鄉，還是覺得別種懷念古人之暢懷。其實三輪車大哥人是很好，雖然他看起來已經40幾歲，小孩也已經國中了，但他都會跟我說：「老爺，上車」、「皇上、吉祥」等一些討人喜歡與祝福人大富大貴之吉祥話，這可以說是我到中國最大的感觸，明明已經是比我大好幾歲的人，盡然可以為了賺錢而如此卑躬屈膝，也讓我知道，為了可以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與東西，這世間上其實沒有什麼事情是無法讓我們彎身的，這不原本就是那些成功學的書籍所教導的嗎？在曲阜我買了一個人工雕刻貔貅印章、一幅用自己名子作成詩的字畫，當然價錢不便宜，約台幣800元左右吧，外面三輪車司機都說，你都有錢買字畫了，怎可能沒錢坐三輪車，害我覺得是不是把字畫放在外面會被綁架的樣子。結束曲阜旅程回汽車站準備搭車回泰安市，回程中被三輪車大哥要求小費，我便多給了他5元人民幣，但後來想想其實可以多給他一些的，因為他這樣騎很久，我記得好像賺沒幾塊錢而已，相較於其它交通費，真的是超級廉價。

第七天早晨在泰安市山腳下拍了一些照，有個馮玉祥先生的墓，我實在是太大膽了，敢跟這些場景合照，一般人似乎會比較排斥，再來便繼續搭長途汽車回濟南，回到濟南如家酒店，但這次就不能住原本那棟，而是要住到有供應台灣人住宿的飯店。我有預留一天做為緩衝，所以第八天仍然待在濟南市，第九天早晨才會坐車去搭飛機與回台灣。第八天往先前我沒走過的地方繼續探險，主要是到達了一個市集，有很多人在賣石器、玉石等的，當然我沒有買，因為看不見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一方面自己也不懂判斷玉石真假，覺得都是假貨。上白天在外面繞了一圈，最後在一個清真教教徒開的餡餅店買了個吃的，老闆說終於有個說正統國語的人了，當然我知道其實我是台灣國語，這裡要告知大家的是，雖然名為去中國旅遊，但其實山東他們有自己的家鄉話，我們一般人是聽不懂的，有些道地的家鄉人他們也聽不懂國語，所以其實到山東，並非國語就可以很方便地。

第九天早晨司機大哥真的來給我morning call了，雖然有點害怕，但還是上車了，好在沒有發生我想像中的事情，有趣的是司機大哥還說他老婆買了一些土產要給我帶回去，實在是覺得太奇妙了，因此這趟旅程給我的感覺是，北方人還是可靠與可信的，跟傳言中北方人講義氣是符合的，不管未來是否會變或者有一些例外，但這趟旅程讓我感覺是舒適與安全的。在機場買了一組泡茶用的小型茶壺與杯子跟三國演義的臉譜當作紀念，回家的途中，從飛機上往下看，台灣真的很美麗，真的像歷史課本上所寫的那樣：「福爾摩沙！」仍然，台灣還是我最舒適的家。時空變化，感嘆政治紛擾，隔閡了人們的友情，就像其實只是互相不相識的人，司機大哥的老婆仍然買了一些土產不計成本要我帶回去，這種陌生的情誼與人情味，是人們一生之中最可貴的，也許只有在出社會、工作過，體會過人類的競爭之後，才會特別地覺得珍貴，而且是可遇不可以求之。